比如这一次,楚燕亭便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十分自然的应了声:“好,拔草去。”
小狐狸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楚燕亭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开心。
院子外杂草很多,楚燕亭没办法蹲下,弯腰都困难,只站在一边。
楚小宝干劲十足,蹲在地上,撅着小屁・股,嘿・咻嘿・咻拔野草,拔的满头是汗,龇牙咧嘴。
经常是拔着拔着,一个趔趄后坐在地上,然后一点不在意的揉揉屁・股,把野草递给楚燕亭:“娘,给。”
是的,楚燕亭就是个人形野草收纳箱。
暮色西沉,橙黄的霞光落在院墙和一站一蹲两个人影上,人与自然十分融洽。
这时,墙边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陌生孩子。
楚燕亭从原主记忆中,也没有翻出这个小孩儿来。
从他出现的方向,楚燕亭心中有了猜测。
这孩子,应该就是那王家姑娘带回来的孩子。
只不知是王家姑娘自己的孩子,还是她那婆家的侄子。
小孩儿已经瘦成皮包骨,比楚燕亭刚穿过来时看到的楚小宝还要瘦弱。
那时候,同样是没有多少东西吃,但楚小宝至少不需要经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跋涉,也就没有瘦的那么夸张。
酷烈的夏日,身上只穿着一件打满补丁,却还是到处漏风的小衣服,衣服空荡荡,纤细的脖子上,顶着一个因为没肉,而显得格外硕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