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豪被砸得鼻梁一阵麻木,拿起从脸上掉下来的企划案,黑着脸不满地瞪着坐在总裁位置上的男人。

等他将来坐上了靳氏总裁的位置,一定将咖啡杯砸在靳恪行这个疯子的鼻梁上。

“靳恪行,我也是靳家的人,公司也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这么骂我。”

“凭我是靳氏集团的总裁。”

靳恪行目光落在靳书豪的身上,随便一个眼神吓得靳书豪闭上了嘴巴。

“等你有能力坐上了我这个位置,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靳恪行古井一般深邃的眸子一转,目光从靳宏斌身上扫过。

“既然现在是我的下属,那就收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少说话,多做事,否则就算你是靳家的人,我也有权利让你从公司滚蛋。”

顶层偌大的多媒体会议室犹如冰窖一般,坐在会议室里的高管,一个个低着头,人人自危,靳宏斌觉察到靳恪行的目光,额头都冒出了几滴冷汗。

靳宏斌咬了咬牙,在会议桌下握紧了拳头。

靳恪行这丧心病狂的疯子真是命大,中枪坠海都不死!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嗡嗡嗡......

会议室的温度快要降到零点时,许攸保管的手机发出了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许攸一看来电显示,麻利地走到会议室外接起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拿着手机回到靳恪行的身边。

“靳少,是华叔打来的电话,白小姐醒了,白小姐醒来看不见您,不肯吃东西,情绪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