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馨香的瞬间,颅内电钻开凿一般的疼痛忽然舒缓。
靳恪行一双深邃的眼眸,不敢置信地凝视着怀中的女孩。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慢慢地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揽入自己怀中,将脸埋在女孩乌黑浓密的秀发里。
好闻的馨香一丝丝钻入他的口鼻,颅内痛感一点点减轻,半个小时不到,靳恪行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靳恪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怀中依旧安静沉睡的女孩,有些欣喜若狂。
“小琅,你真是行哥哥的救星。”
靳恪行微笑着帮白小琅顺了顺被自己弄乱的发丝。
“以后,行哥哥保护你,有行哥哥在的一天,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若有人敢欺负你,行哥哥一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华东海夫妇俩被撵出卧室后,拿着止痛药胆颤心惊地待在花园里。
“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楼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少爷会不会出什么事,老华,咱们要不要赶紧给老爷子打电话?”
以往,靳恪行每次发病,屠戮宫就会多出一堆废墟,需要翻新重建,此刻楼上静悄悄,没有一丝动静传来,贺婶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少爷不喜欢咱们私自将屠戮宫的情况汇报给老爷子,就算老爷子知道少爷的情况,现在赶来屠戮宫,也帮不了少爷,老爷子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这事先缓一缓。”
华东海皱着眉头,仔细斟酌。
“少爷不是那种会做傻事的人,半个小时没听见动静,说不定少爷已经扛过去了。”
夫妇俩没敢上楼打搅,也没敢松懈,一宿未眠,在一楼客厅守着,随时留一着二楼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靳恪行脸色正常,西装革履的出现在旋转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