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亭低咳一声:“不是,我的意思是,「虐杀」这种行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不好的,值得唾弃!
杀人不过头点地,当敌人想要你的命,或者面对让你忍无可忍的罪孽滔天之人,你们可以偷偷直截了当的杀了他,也可以观察对方最在意什么,他们在意什么,你们就毁了他们在意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赶紧补充一句:“前提是,不能滥杀无辜!如果他们在意的是妻儿亲友什么的,那就想别的办法!如果他们在意的是名利,那就毁了他们的名利!”
老孙家人懵懵懂懂的看着她。
这种话,对于刘南山来说,大概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但对老孙家男人来说,那就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孙老大:表妹说的啥?
孙老二:对不起大哥,我也没听懂。
孙老三:这意思好像是叫我们用脑子?
孙大力:我们有脑子吗?
孙有粮:有吗?
孙有肉:我有一身功夫在身就行,脑子就算了。
孙有钱:……
自从逐渐开窍以后,孙有钱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单纯,而感到跟老孙家群体格格不入。
楚燕亭却越说越正经,这次是真的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