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那么小,应该是不敢了。
此刻,他不禁庆幸,还好她没看到,否则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她不吭声,自己也不好意思让这些人帮忙不是。
老孙家几个男人忙着处理这些官差,孙有钱年纪最小,他们怕他的手不足够稳,留下纰漏,只让他搜身。
孙有钱跟一只囤货的巨型仓鼠似的,从这里钻到那里,转了一圈,还脱掉了外套,把搜到的东西装满了一整个外套。
“哇,他们可真有钱!”
其实这些人动作很快,等听到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时,几人迅速收拾掉自己留下的痕迹,两人一组,一个借力跳上墙壁,等跳上去后,反手将底下跳起来的人拽到墙的另一面,没有在墙面上留下一个可以追踪的脚印。
楚燕亭他们的马车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这边能够保护车上老人和女人的,只剩下楚平凡、孙猎户和刘二哥。
不过,楚平凡一个都能抵许多个了。
如果不够,楚燕亭和老孙头也能凑上来帮上忙。
只能说,楚燕亭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等走到人少之处,一旁茂密的灌木丛急速摇曳了下。
楚平凡将楚燕亭拽到身后,抬眸看去。
忽然,灌木丛中露出一张黑红黑红的脸。
眉毛又黑又粗,脸颊上两团红色胭脂,嘴巴仿若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