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钱觉得不对,老姑家的三个小崽子,向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他赶紧看向旁边,就见小老大,正红着眼眶,四处找合适的石头,找到了转身,气咻咻的往他身上砸。
“呜呜呜,坏蛋,打屎你!”
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愤怒的扑了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孙有钱:“……”
楚燕亭本来还有点郁闷,看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好了,娘没事,刚刚是娘自己分神了,都别闹,跟你们小表哥没关系。”
她抹了把汗,帮孙有钱说了句话,算是解了围。
这种训练,以前在山洞中的时候,她就每天都会进行,还会日日在山中负重跑步,锻炼体能。只是后来发大水,条件不允许,就许久没有再锻炼过。
直到这个冬天过去,初春到来,老孙头提起这么一桩事情,她才放弃了自己的咸鱼生活,艰难的继续训练中。
其实,失去疼痛感知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她就再也没有「酸疼」的借口来逃避训练了……
大家看她真的没事,还能有说有笑的,这才放下心来。
楚燕亭接过楚老娘手里的布巾,擦掉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看向小灰灰:“小灰灰,怎么回事?”
小灰灰转头,低低呜呜两声,然后继续看着山的方向。
都是从战乱中逃难过来的,大家的警惕心都很强,下意识也跟着看了过去。
不一会儿,只见山中迅速冲出来两个熟悉的声音,刘二哥怀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什么东西,还会动。
那头,果然如刘南山所料,之前那些官差反应过来,立刻上山查看,结果看到了满地血和碎裂的小衣服。
看起来,方才应该是经历了一场野兽争夺的戏码,那婴儿,应该已经葬身于野兽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