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他们躲在掩体后,是能听到婴儿哭声的!
“不会吧,这是伤到了嗓子?”刘二哥明显不相信刘南山的话,“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把小孩掐晕,让我们念着她没有举报我们的那一点点善心,让我们把她弟弟救下,也不必掐这么狠啊!”
“那你要她怎么办,别忘了,那小姑娘看起来十岁都不到,你要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在那种突发情况下,想到什么好办法?
如果她下手轻一点,小孩儿没办法昏迷,那就不仅白受罪,哭声还会引起那些官差的厌烦。
除了掐晕,撞了脑子也能晕,但这么小的孩子,撞脑袋死的可能性更大。她这个年纪,能下决心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
刘南山站起来:“先回去再说,我怕待会儿那些官差反应过来,会过来查看。”
说着,他脱掉婴儿身上的所有衣服裤子和鞋子,让二弟把衣服撒开,把光溜溜的小孩儿塞进二弟胸膛里捂着。
而后将脱下来的衣服撕碎,拿出刀,狠心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沾湿小衣服。
随机将破碎的小衣服丢的到处都是,小鞋子也沾上血液,丢到一旁。
最后,挤着自己的伤口,在附近滴上不少血。
“大哥,够了,够了!”看着自家大哥苍白的嘴唇,刘二哥头皮发麻,心里不大舒服,“不够用我的,你别把血给流干了!”
“行了,我有分寸,赶紧走。”
兄弟俩一路跑着,刘二哥艰难将眼神从自家大哥胳膊上挪开,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大哥,我们把马车留在山下,不会被那群人发现吧?”
“应该不会,那个地方很隐蔽,不过,也有这个可能。我们速度快一点,早点把马车给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