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们所有人都交了粮食之前,不能被发现!
老孙家的人太过高大壮实,要是一堆人扎堆出现,身后有没有权贵保着,怕是会被有心人盯上,要么弄去参军,要么弄去给自家当侍卫。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刘南山想要看到的。
参军,那是拿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当侍卫,老孙家男人那脑子,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木,扇一巴掌还换一张脸凑个对,但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这样的人,赤子之心,又不懂尊卑,在富贵家族,很容易惹出祸事。
这次绕路的位置,是他们以前很少走的另一座少有人烟的山。
结果,在经过一处密林时,远远的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哭喊饶命。
刘南山捏着刀的手一紧,跟自家二弟对视一眼,凝重的找个掩体藏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便看到了一群官兵,跟之前遇到的依旧不是同一批人。
他们手中押着走的看起来像是一家子,一共有五个人。
一个面黄肌瘦的老爷子,一对哭喊挣扎的年轻夫妇,以及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哭什么哭,既然你们拿不出粮食来登记新户籍,那就是乱民,再哭的老子脑仁抽抽,老子就直接把你们就地砍了!”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刚才放狠话的官兵冷冷笑道:“这有什么不能的,大人说了,要是遇到有乱民激烈反抗,可就地正法。你确定还要反抗不成?”
话音一落,那对夫妻和老人都咬紧牙关,不敢多言。
那不到十岁的小姑娘脸色煞白,却也不敢说话,只紧紧抱着自己怀里的婴儿,哽咽着小声说道:“弟弟不哭,乖,姐姐在。”
说着话,那小姑娘似是看到了什么,忽然朝他们的这个掩体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