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偌大的宫廷就可以看出,在没有被瀛洲发现之前,这的确是一个拥有几十万国民的国家。
宴会上的人不多,加上他们,和来来往往的侍从在内,三百人都不到。
一眼望去,那一双双赤红的眼珠子,有意无意的望向这边。
他们这三十来双黑棕色的眼珠子,显得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稀奇。
大多数看他们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好。
但也有少数,眼中只有好奇,还带着友善。
一个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旁边经过了一次、二次、三次、四次。
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忍不住停下来,站在楚江庭的大儿子楚克己面前,羞红着脸,小声问着什么。
楚克己往后挪了挪,一脸茫然的看向楚燕亭:“姑,她说啥呢?”
楚燕亭:“你问我我问谁去!”
楚老娘立马将楚燕亭挡在身后,心中不禁埋怨。
自家那死老头子,在底下只教了自家闺女那劳什子瀛洲话,他自个儿的母语倒是忘了教!
她把闺女会点瀛洲话这件事儿说成闺女小时候遇到过瀛洲人,学了一些上面。
现在碰到这元丰语,可不就抓瞎了么。
楚克己只好冲那小姑娘摆摆手:“对不起,我听不懂你说的啥。”
说完,眼巴巴的往那些正在往外端菜的侍从身上瞧。
看着那元丰小姑娘伤心的模样,楚燕亭啧啧摇头。
逃荒许久,她都差点忘了,古人十六岁的都能结婚了。结婚早一点的,说不定现在娃都有了。
楚克己今年,可不就十六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