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凡:“……”
他不高兴的瞥了那尸身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扇门。
忽然,她发现那铜盘靠里的边上有个洞,心脏上的血从那个洞中往下流,灌入门上的一些缝隙中。
楚平凡眼睛一亮,将那尸身拎了起来,挂在那铜盘上方的钩子上。
果然,大量的血落到铜盘上,又从铜盘往下,填满所有缝隙。
半晌,密室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这密室门的打开,靠的竟然不是钥匙,而是人血!
楚平凡扯掉女人的外衫,将女人丢在地上,一边用外衫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往里走去。
从密室下去,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一路上,每一个拐弯处,都设有一名守卫。
楚平凡十步一人,路越走越宽敞,等走到最后一个拐弯时,身后已经倒了无数尸体。
前方一片开朗,竟然是一扇高大的山门。
一个身穿盔甲的大胡子男人,高兴的打开山门,从里面出来,转身正要将偌大的山门关上时,忽然脖子一扭,落下的身体,被人接住,轻轻放在一边。
山门内,灯火通明。
无数下半张脸带着鸟嘴铁质口罩的人在里面来来去去,一个满头花色的老人捏着一瓶药剂,哈哈大笑:“成了,成了,只要有这批药,何愁我圣教和瀛洲不能一统天下!”
“恭喜大师,我两国研究了这么多年的秘药终于练成,这下,就能跟王上交代了!”
一瀛洲男人在一旁低头哈腰的附和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那瓶药,充满贪婪之色。
“现在还不行,对了,昨天喂了药的那个人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