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小说的时候翻看过不少史料,「纯爱」这东西,可不是现代才盛行,古代各国贵族玩的可比现代更放浪。
他们会被看中,她能理解。
楚燕亭抹了把辛酸泪,深刻怀疑,自己要是被一起送上去,可能是选剩下的那个……
互相通了信息,知道小叔家,除了小叔之外,其他人都被关在一个监牢里。
除了小婶没说话,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跟她隔空交谈了几句。
楚燕亭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还陷入痛苦中的小婶儿。
想到其他人也都兴致不高,大堂哥和二堂哥除了一开始发现她很惊喜之外,想到两家遇上,只有小叔没了,黯然之下,也就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等到出去办事的牢头回来了,就更不让他们有交谈的机会。
她等着无聊,敲击牢门,引来开篇那牢头的一顿奚落。
楚燕亭砸吧砸吧嘴,看着监牢小窗外的夜色,索性蜷缩的躺在潮湿的板凳上。
不一会儿,呼噜声在牢房里响了起来。
周围几个牢房的窸窣声顿时都停了下来。
牢头也是愕然了许久,掌着灯跑过来看情况。
“喂喂喂,你一个女的,呼噜怎么打的比大老爷们还大,醒醒!”
里头,女人抓了抓脸,迷迷糊糊的吼了声:“要死啊,不让睡觉天打雷劈!”
吼完,再次陷入沉睡。
牢头:“……”
牢头骂骂咧咧转身离开。
月光从小窗照入室内。
板凳上,打着呼噜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