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亭摸摸肚子,叹息一声,从行李包中找到一包因为包的不好,外面油纸已经散开一半,糊成一片的肉干。
行李包中,有一大团动了动。
她费力的从里面一扯,将湿淋淋的小灰灰和蛋蛋给扯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趴在船上,蔫蔫的提不起劲儿来。
楚燕亭手里这包肉干已经糊的看不清模样,也认不出是什么肉的肉干。
她抓起一滩,一部分送进嘴里,一部分递给小灰灰。
小灰灰吃的很艰难,吃了不到平日里的五分之一,就吃不下了。
蛋蛋不想吃肉,晕船的人,大概都不想吃肉。
船上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来的几团草。
被娇惯了大半年的蛋蛋,低头,委委屈屈的把一团草给吃进肚子里。
楚燕亭一边看着两个小家伙吃东西,一边吃着自己的。
口中还有呕吐后的酸味,去不掉,带着河腥气的湿肉干进了嘴里,仍旧尝不出是什么肉。
她麻木的一口一口吃着,将肚子填的五分饱,才停止这种仿佛自虐的行为。
如今,她也顾不了手干不干净,直接喂孩子会不会有细菌,让孩子闹肚子。
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们都活下来!
楚燕亭将湿肉干外面的肉糊糊用手指刮下来一些,松开楚小宝身上的绳子,将人轻轻拍醒。
“娘……”
楚小宝声音虚弱,在昏暗中看到她的脸,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娘,我们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