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公鸭嗓嚷嚷着。
楚燕亭看过去,只见孙大力挣扎着想要从他爹怀里逃出来,却被他爹一只手给牢牢抱住,另一只手还抱着他二弟孙有粮,撅着屁・股,非得跟他爹孙猎户挨在一起,脑袋还靠在了他媳妇肩膀上,活像个大型宝宝。
孙猎户嫌弃的推了一把自家大儿子,没推开。
老大媳妇见周围人纷纷看过来,捂着脸拎着孙老大耳朵:“赶紧给我正常些,丢死人了!”
看到他这样,楚燕亭就想起了刚找到孙老大时,一个高壮汉子哭的眼泪鼻涕直流的样子。
刘南山显然也想到了,顿时嫌弃的看向被他丢到一边的衣服,衣服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
这个队伍,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除了车厢被拆掉带不进来之外,这里什么都好,没有别的缺点。
就像他们讨论的那样,剩余的粮食,不需要长时间赶路,省着点吃,能吃上四个多月。
如果再加上去外面打猎、采摘等,或许能撑上半年,甚至更久。
这让疲惫奔忙了小半年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一晚,外面的风声呼呼作响,他们在帐篷里睡得香甜。
山谷里原本气温就比外面高不少,冬天的衣服穿着,干坐着不干活都能冒汗,只能穿秋季衣服。
帐篷里就更加温暖,盖一床薄被就足够。
次日,所有人都起晚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楚燕亭是被几双肉呼呼的小嫩手给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