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楚老大如今的心性跟小孩子没区别,能拉下脸来跟楚小宝玩,楚小宝也不能让他抱。
这小人精,看楚老大把他抱起来,娘亲只是看了这边一眼,没阻止,就知道是默许,一会儿功夫,就高兴的哈哈大笑。
“舅舅,舅舅,飞高高!”
楚老大一边小心的往上蹦,一边认真纠正:“叫大伯,我是大伯!”
楚小宝笑容立马从小脸上落了下来,蹬着小腿就要下去:“不玩不玩,我要下去,我要找娘,你是坏人!”
嚷嚷着,眼圈都红了。
楚燕亭听到动静,依旧是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搭理。
多稀罕呢,这小戏精,上次孙老大也是这么纠正这小崽子的,结果小崽子也没不高兴,只是蒙住了孙老大的眼睛。
这会儿能给气哭了?
但凡再长几岁,也不至于这么破绽百出,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来。
楚老大不知道啊,楚老大急了。
这是咋滴啦?
这年头,还不让老实人说老实话吗?
才刚哄好的小孩儿,咋就说变脸就变脸,比他娘(楚老娘)变脸都快。
那边吵吵闹闹,楚燕亭用雪清洗干净野鸡的漂亮羽毛,靠近火烘干以后,交给符美丽。
符美丽低头扎毽子,这个角度更显得她映着火光的脑袋锃光瓦亮。
“美丽,干啥呢?”
刘大姐嘬着油乎乎的手指,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