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王守胜家,以及老徐家走了。
小柴炉留给了北上的这一方,北上这一方则是补偿粮食给回家的那一方。
楚老娘看着老姐妹离开的背影,偷偷躲到了骡车边上抹眼泪。
楚燕亭抱着怀里的小老幺,心情有些沉重。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
“走吧,我们的路,还有很长。”
刘南山抹了把脸,安慰眼眶通红的娘。
最后,一起北上的,只剩下老楚家、楚小叔家、老孙家,以及老刘家。
其实人也不少,但相比较之前,缩减了四分之一。
羊城距离京城很远,古代交通并不发达,且山地众多,人白天行走,晚上休息,且还需要在路上找食物,或者绕路到某个城市进行补给。
这样一来,本来坐马车都需要两个月才能到,拖着大量行李的骡车,速度就更慢了。
半年都到不了京城。
楚燕亭想,徐老娘说的话也并不错,在如今昏庸皇室掌控之下的京城,是个是非之地,他们不一定要去京城。
如果瀛洲国打入大梁,京城十分危险。
历史上多少皇帝,在这种时候,选择抛弃京城。
只是,也不能留在羊城。
一旦打起来了,羊城这些边境之地,实在过于危险。
总之,还是继续往前走,如果能找个更好的安生之地,也不是不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