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都是烧开后的,可以直接泡奶粉,只是太凉。
有时候找到的水实在太少,崽子们饿的嗷嗷直哭,她就偷偷用水壶泡上奶粉,直接掀开衣服,冰冷的水壶贴着温热的肚皮给捂热。
他们偶尔会找到几近干涸的沼泽地,挖出大把大把的沼泽土,然后将聚集起来的污水取出来,过滤几次后,再煮开。
这样的水,没人敢给孩子喝,都是大人自己喝的。
她就会假装这是自己的水壶,里面装的都是那样的水。
实际上,都是崽子喝的奶。
这段时间,空间里的水,楚燕亭一口没舍得喝。
晚上偷偷给三个小崽子喂完奶后,就把水壶里那剩余的奶用空间里的水给冲一遍,然后给小宝喝。
靠着每天从三个小崽子口粮里抠出来的那一点点奶水,和偶尔的鸡蛋蛋黄,楚小宝才没像其他三岁不到的孩子那般,严重营养不・良到身子极其虚弱。
只是,吃的也不是很好,且没办法餐餐吃饱,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也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楚老娘经常会心疼的看着楚小宝,用粗糙的手小心的去碰孙子的脸,安慰自己:“这样好,这样不打眼。”
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看着外面的暴雨,楚燕亭的思绪飘得很远。
除了最开始的惊慌失措,等大家都得到避雨之处,最初的慌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这可真是一场及时雨,就在他们快要被渴死的时候,暴雨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场暴雨能下多久。
是干旱就此结束了,还是又跟上一次羊城那场暴雨一样,下个一天一・夜,就又是连续长达好几个月的干旱。
如果是干旱结束了,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但想到所谓的家,大家伙儿眼神黯然。
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