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娘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唔,又怎么了……”
“我做梦梦见小叔没有水喝,在我梦里哭的好惨。”对不起了,小叔,借你一用。
楚老娘嘟嘟囔囔,显然还没睡醒:“胡说,你小叔最后一次哭,还是第一次当爹的时候……嗯?”
楚老娘忽然清醒过来,她这闺女,直觉向来精准到可怕。
难不成,子瑜那孩子,真的因为没水喝,渴哭了?
她想象了一下楚子瑜一把年纪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就跟薄荷油直入天灵盖。
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天早上,几个大男人去探路,但跟楚燕亭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这一次探路,依旧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常年在深山打猎,极富经验的老孙家人,差点迷失在深山之中。
一整天下来,都毫无收获。
一行人原本看到水就失了智的理智终于回归,开始慌神。
就在楚燕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另一边——
“大姐,那位符姑娘已经被挂在树上一天一夜了。”
“怎么,她招认了?”
“没,她又跑了。”
大姐头:“什么?”
二把手犹豫片刻,小声道:“这位符姑娘,不仅跑了,还顺走了咱库里的夜明珠。”
大姐头大惊:“丢失了多少?”
二把手:“目前还没统计出来数量,但据膳房说,他们丢了个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