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停止了杀戮。
然而,来人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嗖……”
“嗖嗖……”
一箭疾射。
双箭齐发。
每一箭,都能精准洞穿流民太阳穴或眼球。
后者最凶悍的时候,甚至能瞬间带着眼球一起穿出来,扎在树上,或土里。
仿佛穿越前街头卖的迷你糖葫芦。
脑海中想到那个画面,对应箭枝上穿着的眼球,楚燕亭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流民们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碾压式,又极其凶残的杀戮,心理层面彻底崩溃,疯了似的四处逃窜。
然而,这一回,正如之前羊城人的绝望那般,流民团伙发现,更绝望的事情出现了。
因为,那个杀神身后,开始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杀神。
仿佛复制黏贴,同样高大、漠然、血腥、残忍。
手起刀落,地上顿时掉落了一个又一个脑袋。
像是数十个皮球,滴溜溜滚到了羊城人的脚下,「皮球」上的一对眼睛,仍带着死前的惊恐和绝望。
年纪最小的那个,一脚将滚到脚边的头颅踢飞,撞到要逃跑的流民膝窝。
流民摔在地上,小少年咧嘴,上前,抓起那个流民的头发打量一下:“这个成色不行,卖不出好价钱。”
那人一听,两腿之间顿时传出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