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楚燕亭声音压得只剩下气音。
临时营地并不寂静,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楚老娘还是听清了闺女的声音,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伸手想要去摸三个外孙外孙女屁・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黑暗中,急促的心跳声愈发明显,不知道是楚燕亭的,还是楚老娘的,亦或是二者皆有。
“咔……”
忽的,有小石子被踩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楚燕亭心跳有瞬间的停跳,而后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呼吸急促,又得拼命压抑,一会儿的功夫,脸已涨红。
但这一切,她都没发现,而是借着孩子的掩护,紧紧盯着声音来源处。
一个黑影,从最边缘的方向,蹑手蹑脚往里走动。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黑影,从边缘处站起。
羊城人有些排外,晚上睡觉就会聚在营地最中间。
因此,睡在最边缘的,正是那些流民!
纸符人靠在树上,身体微微向那个方向倾斜。
刘家刘老大刘南山,手缓缓摸到了一直挂在腰间没有放下来的刀上。
老楚家孙大力小兄弟俩睡觉时的绵长呼吸一顿,呼噜声还在继续,眼睛却已经睁开,睡意很快褪・去,肌肉紧绷。
“砰砰砰……”
是楚燕亭愈加疯狂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