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家汉子,肯定比他大多了。
想到这里,那妇人摇头:“今天这一顿吃下来,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说着,就一点儿也不酸了。
没有一个人发现,孙家老大不在这一行人当中。
不过,大概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说不准是家中有事,提前回去了呢。
此时,孙老大正坐在一个山洞中,嘴里叼着一个结实的大饼,怀里还揣着六个大饼,一边美滋滋的啃着,一边打蚊子。
还好他是老大,那群臭小子还是尊重自己的,否则他都抢不到这份好活儿干。
这天,老孙家七个汉子,做贼似的忙活着将二十多担粮食一趟一趟搬回老楚家,忙活到大半夜,才疲惫的挤在多出来的那个屋子和柴房里将就着睡了一晚上。
次日天不亮,丢下还睡得四仰八叉的孙大力和孙有粮,赶着骡车匆忙回家。
一日不在家中,难免惦记,想到骡车里还有这次忙活一天的报酬,几个汉子脸上不由笑容更深,赶骡车的脚步也愈发的快了。
接下来几日,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在跟人类开玩笑,每日都会有那么几个时辰,乌云罩顶,电闪雷鸣,等玩儿够了,又是一片大太阳。
一滴雨水都看不见。
数日后的夜晚,镇上某条小巷中,一个浑身浴血的中年男子捂着手臂惊慌逃窜,不时看向身后,几个黑衣男子持刀追赶。
其中一人举起长刀,用力一掷。
“呲——”
中年男子顿住身形,僵硬的低头看去,只见一把染血的长刀从他腰后直直扎入,穿腹而过。
“砰……”
是身体带着长刀砸在地面的声音。
“咕噜……”
他想说话,但一张口,不断有血液从口鼻中奔涌而出。
刘顺儿呆呆的看着夜空,今夜的月色很美,美的就像幼时流浪到羊城,饥饿交加之时,从上而下伸过来的一只手。
那手厚实有力,男人的笑容憨厚中带着期盼:“娃儿,跟叔走,叔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