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信,娘刚刚在房间里只是想事情,你说那胖丫头怪不怪?”
老太太嘴硬,倒是想起了那派送员,“怪,又说不出哪里怪……唉,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咱家占便宜,要是每次都能占这么多便宜,每天来几次,娘高兴着咧!”
今天的米粥,说不出来的奶白。
也说不出来的香甜。
楚老娘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香味。
“燕子啊,你在米粥里放了啥,像糖,甜甜的。又不像糖,比糖更香。”
说着,差点跟自家孙子一起流哈喇子。
“今天那胖姑娘不是送了什么海外来的奶糖当赔礼么,我听说牛乳补身子,就放了两颗在米粥里,还放了点那什么白糖的。托娘的福,咱一家三口都能跟着常常海外的奶糖和白糖是啥味儿。”
楚燕亭第一次煮白粥,火候没控制好,跟楚老娘做的比,还不足三成功力。
但她在里面加了奶糖和白糖,那香味,足以弥补白粥的不足。
楚老娘和楚小宝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连那点奶味的碗舍不得丢洗碗锅里,明明已经舔的干净的能当镜子照,还是在碗里倒了煮开的水,小口小口喝。
小家伙喝的一本满足,摸摸鼓鼓的肚子,笑出几颗层次不齐的小白牙来:“香!”
楚老娘也跟着喝了好几碗白水,直到碗里连一点奶味都闻不到了,才遗憾把碗放下。
扶着桌子要站起来,却被水饱的肚子撑得站不起来。
“嗳哟,今天可是吃的太饱了,让我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