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扶了。”

“嗯。”

躺在屋檐下要死不活的李金宝,听到他们的对话,没死差点被他们气死。

两个少年商量好后,谁也没去搭理李金宝,任由李金宝躺在那。

二人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一人拿着一个蒲扇,屋檐下的李金宝气得大喘气。

两个少年虽然挺好奇,但知道得越多,烦恼越多,所以他们做个乖仔,老老实实看住人就行了。

半个时辰后,衙门来人,来的人里面有杨祁,以偷窃罪名将李金宝抓捕带走,被带走的李金宝听到自己将以这个罪名带走,有心辩护,想说自己没偷东西,然而衙门的人进来不由分说,先是捆住双手,接着堵住嘴巴。

堵嘴巴的人是杨祁,他从厨房捡了一块抹布塞进李金宝的嘴里,愣是把人堵晕了过去。

同来的同僚,心道:果然话少的人狠。

两名负责看守的少年,被衙门这粗暴行为给震惊傻了。

娘耶,衙门的人好可怕。

人一带出去,住在这周围的人好奇,打听之下得知李金宝偷窃书院的财物,一个个鄙夷得很,甚至有些回家捡了烂叶子丢在李金宝身上。

没一会儿李金宝头顶脸上各种污物,惨不忍睹,可惜的是人晕了过去,要是没晕,肯定会更加精彩。

回衙门的路上,杨子竹贺木沐碰到祁叔,两家伙看到后冲上去。

“祁叔祁叔,这人犯了啥?”杨子竹好奇,他没认出来被抓的人是李夫子。

其他衙役见是杨祁认识的孩子,没有开口把两个跟着的孩子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