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也想不明白,最终只能把这个问题归咎在小田鸡身上。

小狮子身上有伤,洗了后感觉很舒服,然后又是对她「呼吼呼吼」的叫唤,用脑袋拱她,舔她手指。

“呵呵,你这样讨好我,该不会是想让我带你走吧?”

“呼吼呼吼。”是呀是呀,主人带我走吧。

虞婳嗤笑,揉小狮子的脑袋,对小狮子说:“不行哦,你属于这里,我不能带你走,万一你爹娘误以为我拐崽,把我吃了,那我多冤枉呀,所以小家伙,我们就此别过吧。”

其实她还挺想把这只小狮子抱回去,可她不想惹麻烦。

成年狮子,同老虎一样凶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狮子听懂了她的话,爪爪扒拉她的裤腿,哼哼唧唧好难受的样子。

撕拉——!

裤腿被小家伙的爪爪扒拉开了一条口子,爪爪不是一般的锋利,平日里没少打磨。

这么小只都勤奋磨爪子,可见龙山有多危险。

她抱起小家伙,盘腿坐下,然后把小家伙放在腿上,撕下被小家伙抓破的裤腿一截,撕成一条条,用背篓里治疗伤口消炎的药草给小家伙包扎。

她边包扎边对小家伙:“你想好了要跟我一起吗?”

“呼吼呼吼。”想好了。

虞婳大概猜到小狮子的意思,笑道:“那行吧,你以后就是我家的崽了,正好我缺一个看家护院,本来是想买条狼狗喂,有你那就不用买了。”

就这样,虞婳把小狮子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