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的清除要渗透到每个细胞里,只能硬扛过去,别无他法。

额前散落的碎发都被汗珠浸湿,抓着台面的手越攥越紧,冷眸紧紧皱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痛苦,

许久后,胸腔再次有血腥味上涌:

“咳…”。

压抑着声音一口鲜血再次夺口而出,又再次被冲洗干净。

他一手捂在心口,用力按着,好似可以缓解些疼痛,几秒后整个人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靠在门口的墙角,曲起一条腿,疼的五官都近乎拧在了一起。

一夜未睡的顾老太太,收到汇报后,立马起身赶了过来,直奔浴室处,

嘴里慌慌张张的喊着:

“小七啊,你怎么样?”

疼到撕心裂肺的顾烨白听到奶奶的声音和脚步声时,隐忍着不适慌张的支起身子,一脚踢上了浴室的门‘啪’的关上,甚至直接将之反锁。

刚走到门口的顾奶奶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以及玻璃门后那抹顺着玻璃滑下去的身影,满眼惊慌着敲着门喊着:

“是奶奶,快开门,小七”。

“快开门”

可任她怎么敲,门都没有打开。

顾烨白滑到了地上靠在玻璃门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狼狈而脆弱,

俊朗的五官紧拧着,随着痛感加剧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沉,甚至到最后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跪在了地上,头点地,

是痛到快要无法忍受的地步,好像整个人都被一点一点剁碎了,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