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实在忍不住了,帮着苏妈妈择菜,悄声问道:“那个俊后生是不是和小滢定下来了啊?”
昨晚叶峻成住到旅社,平静的小镇就掀起了新的话题。
但这次不止是儿女情长的问题,据说镇长领着市宣传部的人一早去旅社等了三小时,等人家起床,神神秘秘聊了十多分钟,被撵走了。
“定什么啊?在交流学习呢。”苏妈妈一本正经的回答。
“真在学习啊?”二表姑拍着被子,抬头看了眼窗户虚掩的阁楼,低声笑道,“滢滢小时候,就一群孩子没事来找她请教功课,一眨眼这么大了,还是有同学来找她学习,这天天学习学习的,明年也要毕业了,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啦。”
“我家小滢还年轻,才二十一,有什么好着急的?”
苏妈妈不动声色的维护着女儿,孩子太年轻,选择全靠荷尔蒙,来得快去的也快。
“女人青春不就这两年吗?过了二十五,就不值钱了。”三婶思想一贯封建,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外婆笑眯眯的插嘴。
“什么叫不值钱?你把孩子当什么啦?人啊,跟这些棉被衣服最大的区别就是,时间越长,越是贵重。
现在的女孩子又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那都是各行各业了不得的人物,身边还缺优秀的男人?那是人家男孩子等着她来挑。”
外婆思想一向开明,虽然这些年家里担子重,她越来越恋旧啰嗦,有些不思进取,希望女孩子不要那么辛苦,可听别人这么说苏子滢,顿时不乐意了。
她的外孙女从小努力,不是为了攀高枝,当货品找个好人家,而是为了自己长成参天大树,变成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