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符合飞天的一种气质:安宁感。
在她身边呆着,会觉得安宁,甚至有种old money才有的满足感。
物质和精神上都得到了满足,可以慵懒随意的挥霍着时间,不必为寻找生活的答案而着急,时光就变得慢了下来,可以为自己的灵魂驻足,可以细细描绘内心的世界。
但白宁羽反弹琵琶的少女,无论画得再怎么灵动,再怎么美丽,如同曜变的瓷器精致华丽,可是没有灵魂,再多的溢美之词,也依然是失败的作品。
即使有苏子滢作为他的缪斯,也未能改变最终的结果。
古典元素与西洋画的结合,是一个长盛不衰了一百年的主题,肉眼可见的将来,这个主题仍将兴盛下去。
常玉的创作于三十年代《八尾金鱼》刚刚拍出一亿七千万的天价,其他中国元素的作品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将会有更令人咋舌的价格。
而且无论是中美、国美还是鲁美,油画系的主流都是中西结合。
这并不是说不好,但是看多了之后难免就会有点腻。
教授们赖以成名,学生们拾人牙慧,无非是选择更多不同的元素,使用更大胆与前卫的技巧,但最后的结果在大数据筛选面前,难免有一种千人一面的遗憾。
无论是大奖赛还是全国美展,油画给出的优秀作品风格之局限,是大家默认的一个前提。
而那匹公牛,桀骜不羁。
中阳美院出身的大多学生,一笔一划都不敢逾矩的正统,哪怕是大胆的运色与线条,也在整体的技法预估范围之内。
可是这幅画却有着孩子般的勇气,也有着多年训练的细腻,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就可以说是天赋的才华。
无论在哪里,都能从囊中冒出锥尖的灵气。
以圈子的规矩来说,别的大学无论多优秀,终究不是美院正统的学生,得到提名也就就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