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内心平静,头脑智慧,经历过人生百态,低谷高潮,很难再像孩子一样,看到未见过的事物就贸然心动。
即使心动,也不会有必须得到的占有欲。
“他的宿命论和决定论,爱因斯坦十分赞同。”苏子滢很公式化的聊天,不加入个人情感和评价。
她看了眼导航,前方绕城高速入口一截红的,真想换道去候车站。
“感觉很虚无,人的存在一定是有意义的,只是我没找到而已。”
叶峻成一反常态的唠叨,“世界本质就是某种无法满足的欲求,所以从逻辑上说,它永不可能被满足。所以如果不能满足的欲求是某种痛苦,那么世界就无法摆脱其痛苦的本质。”
苏子滢也感觉到了他最近的变化,和自己聊天的内容不再局限于工作,也没一开始那么紧张僵硬的找话题。
他们这些少爷就是饭吃多了撑得慌,没事干闲出来的。
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欲求?
当然苏子滢没有这么说,只客气的笑了笑:“我以为画画就是你的意义。”
“可每当画完一幅画,依然感觉不满足,重新审视,会挑剔,无论是色彩、结构、细节、意境,都不够完美,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
“我记得《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那本书的第四部 分,叔本华说人只有在摆脱一种强烈的欲望冲动的时候才能获得其根本上的自由,只有打破意志对于行为本身的控制,才能获得某种幸福的可能。”
苏子滢对看过的书,简直倒背如流,平静的给他找解决办法,“所以可以用禁欲主义,来克制不满足的痛苦。”
“那会更痛苦。”叶峻成才不是什么修行人,他在车流后缓缓减速,排队等着过高速口,说道,“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