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茶心很累,他已经有了自己被退货之后重新换个身份混进来的想法了——
总之,他第二次混进上清宗的话一定不会做萧瀚这家伙的徒弟的!肯定会离他越远越好!
首尊不答话,吕子茶只能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周围的其他尊上长老以及弟子们都没见过这情况,一时间每人的心中都打起了小鼓。
首尊大人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对这孩子不满意?
领任务在凡间搜寻新弟子的钟和韵和韦儒更是提心吊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对于这种挂在他名义下的徒弟毫不在意的首尊居然会卡着吕子茶这道入门关。
“糟了糟了……”钟和韵脑子已经不清晰了,“难不成我看错了吕子茶的根骨?那也没关系吧,毕竟根骨不好也能做看门弟子,只不过是个挂名而已……”
韦儒心中也是有些慌乱,但还是努力稳定「军心」:“放心吧,说不定这是师尊在考验吕子茶是否坚定之类的。”
这安慰的话简直宛如骗鬼,钟和韵已经对大师兄安慰人这件事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感觉很长时间过去了,萧瀚还是不接这拜师茶,吕子茶暗中翻了个白眼,心道这狗男人,真是令人无语。
算了,他还是得妥协妥协,谁让他现在身负大业,细节问题就不能太过在意了。
这回吕子茶完全无视了之前师兄师姐们在让他演练拜师礼时的动作,他整理好表情,才再次抬起头来。
首尊没有开口,但他总不能这么一直和这个狗男人僵持着。
吕子茶抬起头来,立刻和萧瀚对视了。
吕子茶的眸子像是含着水波一般,看着怪可怜的,纯净的不像话,并不像是故意冒犯,而像是不谙世事所以才会不懂拜师的礼数一般。
这白净的脸,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呼吸一窒,莫名有点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