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森严的戒备中,吕子茶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儿的地方来。
时隔多日,吕子茶和言丰扬终于在正常的场合下见面了。
诗会的场地布置得非常雅致,流觞曲水,茂林修竹,亭台楼阁,泉水瀑布,不管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都相得益彰,相映成趣,确实有引人作诗的雅致之感。
逛了逛院子,吕子茶在言丰扬的身旁坐了下来。
看到吕子茶盯着那流水中漂浮着的灯火,言丰扬说道:“想什么呢?想作诗了?”
吕子茶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想事情。”
“嗯?什么事情?”
“这里不对劲儿。”
听到吕子茶的话,言丰扬淡淡道:“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侍卫太多了。”
言丰扬微微揽了揽他的肩膀,嘴唇都贴在吕子茶的耳朵边上,引得他脸上泛起一片薄红。
他悄声道:“皇炽近来行事古怪,此次诗会恐怕有诈,我的人手也都在,你不要到处乱跑,跟紧我便好。”
皇炽要搞事情?
想到小说里这诗会没出现这番周折,吕子茶有些纳闷,明明原书的皇炽是茶会后才去将军府让人将那虎符暗中搜了出来,呈给了皇上,然后带着人去抄将军府,结果被言丰扬反杀来着,可他现在的这般异动又是为何?
很快,吕子茶便知道了。
因为,诗会上,突然一排穿着黑甲的禁军冲了进来,他们将言丰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