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他一顿,直勾勾的抬起了脑袋。

上官清冷了他一眼,“你是说向景曜害她成这样的?说谁我都信,向景曜不可能,护着还来不及呢,欺负她干嘛?”

“不是。”

沈阜撑着墙壁颤抖着起身,似乎连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

他蓦的红了眼眶,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向锐翰,只有他。郁盈小时候很笨,同龄的孩子都不愿意带她玩,所以她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她七岁以前向锐翰经常来,后来突然就不过来了,刚开始盈盈还会问他去哪儿了,再之后认识了向景曜,她好像就把这个人忘了一样。”

沈阜一直以为那是小孩容易忘事,谁经常来找自己就惦记着谁,况且他也没看出郁盈有什么不同,自然不会在意。

而且当年向锐翰一边念高中一边准备接手向氏,忙的不行,不来陪小孩玩也是正常的,谁会多想啊。

现在这么看来,似乎是有一点猫腻。

按理来说,郁盈要是恢复了记忆,上次在船舱上应该认出了向锐翰才对啊,为什么好像陌生人一样?

所以郁盈没有恢复对于向锐翰的记忆?

可向锐翰有什么理由欺负郁盈啊?

不对,不对……

沈阜胡乱的挠着头发,连上官清都听见了他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又气又害怕的那种。

业内谁不知道向锐翰的可怕之处,别说现在什么都不明朗,就算真的手握他欺负郁盈的证据,谁又敢怎么样?

沈阜缓了下神,镇定后道:“这件事你别说出去,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如果真的和向锐翰有关,我一定和他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