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看着这两个名字,不断感慨,有文化真好,不像她。
没生恺恺时,就想着要是儿子就叫时恺,女儿就叫时绾。
她给孩子想的名字没有一点文化水平,乖乖用了两位老人给取的名字。
月子里亲力亲为最多的还是时璟辞,经过一个孕期,他照顾蒲桃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现在也不想很多事情都假手他人。
除非他不在。
月子里时璟辞的确有一段时间不在,蒲桃怀孕时,他耽搁了很多工作,正在一样一样处理。
冬去春来,蒲桃的身体已经痊愈。
时璟辞带了批新人,又加上事多,在组织上忙得好几天没回家了。
蒲桃知道他带着新人在山上操练后,便把女儿交给翁姨照看,自己换套汉服上了山。
时璟辞在山上建造了新的训练基地,其实这个事情他是有私心的,想离蒲桃更近一些。
当然,前提是这个基地在哪座山上都可以,只要里面的设备设施没问题。
蒲桃围着训练基地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方向,隔着一堵墙听到了时璟辞洪亮的声音。
她看着墙头,露出一个坏笑。
片刻后,她借着旁边的大树,爬上了墙头。
说来惭愧,这个地方居然是她儿子告诉她的,恺恺说靠着大树的那堵墙最低,他一个小屁孩就能爬上去。
她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然后观看时璟辞带人训练。
这次训练的人只有十几个,全部背对着蒲桃所在的方向,只有时璟辞在大家中间来回穿梭。
蒲桃刚坐稳,就被时璟辞用余光扫到。
他表面表情不变,指挥着手下站军姿,而他自己则向蒲桃所在方向大步走去。
男人来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蒲桃吓了一跳,妈呀,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