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辞坚持请了厨师,想着法给她做菜吃。

即使这样,蒲桃还是瘦了一些。

他就在家亲自盯着她吃饭,时璟辞端过一碗皮蛋瘦肉粥,挖了一勺送到她唇边,耐心的哄着:“老婆,就吃一口好不好?”

“不吃!”她现在是一点荤腥都沾不得,哪怕是瘦肉。

时璟辞放下瘦肉粥,夹起一个韭菜鸡蛋煎饺,蒲桃闻到韭菜味,直接跑去吐给他看。

看着她不停地干呕,时璟辞心疼地给她拍拍后背:“老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就是十万八千里远,他也去。

蒲桃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她蔫蔫地摇摇头:“等会儿再说吧!”

怀着恺恺时孕吐也没这么严重,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恃宠而骄,仗着有时璟辞在身边宠着,时不时想作一下。

半晌后,她突然说道:“我想吃辣条。”

想到流口水。

“不行!”时璟辞不允许她吃垃圾食品。

蒲桃委屈地瘪瘪嘴:“你骗人,刚才还说我想吃什么你都去买,你就是在敷衍我。”

“没有,那我让厨师给你做。”

“做辣条吗?”

“嗯。”

蒲桃勉强答应了。

厨师做是做好了,蒲桃也吃到嘴里了,可总觉得不是她想吃的那个味道。

她想吃的是学校门口,一块一包的那种,而不是这种沾着芝麻的辣条……虽然也是辣条,但就是不一样。

夜深人静,时璟辞抱着老婆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