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你怎么过来了?”
时璟辞脱掉鞋子和外套,在她旁边躺下:“两点,我过来休息一会儿。”
他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帐篷里,她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的呼吸,逐渐沉睡。
第二天早上蒲桃醒来时,时璟辞已经不在了,她连他什么时候起床走的,她都不知道。
中午时分,蒲桃的队伍换了个位置,更靠近市区一些。
她以为见不到时璟辞了,没想到好像离他更近了。
她在旁边什么忙都帮,帮助难民,也帮时璟辞的队伍。
给需要的人发放过矿泉水,蒲桃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小腿疼的额头上都是汗。
她跑过去问道:“上过药了吗?”
“没……没有……”
蒲桃看了眼不远处的医护人员,他们都在忙,她带来的药早就用完了,跑去问他们要了一些。
“我先给你伤口消消毒。”
男人靠在墙根,「嗯」了一声。
蒲桃把他的裤腿剪开,小腿局部已经溃烂,这两天她见这种情况太多了,已经习以为常。
“消毒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快点!”
蒲桃用棉签沾过碘伏,开始给他伤口消毒。
没想到男人不但不禁疼,是非常不禁疼。
她刚把棉签擦上去,他就痛的龇牙咧嘴,还喊到:“你轻点行不行?疼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