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娶了你,但我知道他肯定不爱你。”
实际上,时璟辞只说了他的职业具有危险性,其他的什么都没说,都是林禾婉为了刺激蒲桃加上去的。
蒲桃好笑地看着她:“男人那套说辞你也信!”
“其他男人说的你可以不信,我也不信,但他是——时璟辞。”
是啊,他是时璟辞。
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时璟辞;
任何男人的话都可以不信,唯独时璟辞可以让人无条件信任。
蒲桃努力保持明媚的笑容:“你是不是进入了一个误区?他是时璟辞没错,可他也是一个男人!他在工作上光明磊落,一身正气,但在私底下呢?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她这次说完,还加上一句:“别再来烦我,有本事去找时璟辞,去缠着他,就算是我们离婚,你成功上位,那么离婚也是他提,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阿猫阿狗……
这不是在内涵林禾婉吗?
蒲桃离开……
她加快脚步,想甩掉身后的两个女人,烦死了!
实际上她一点都没体会到胜利的喜悦,越想越气,越气走得越快。
一个拐弯处,她就悲剧了——
“唔。”她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
痛得她半天没有回过神,还好周围没人,没有人看到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