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扭开卧室的门把,只是没有扭开,里面反锁了。
蒲桃听到动静,从床上跳下来,隔着一道门告诉他:“我又想了想,这么晚出去太冷了,你不想看到我就去隔壁睡吧!”
时璟辞:“我没有不想看到你。”
“不用解释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
时璟辞:“……”
这次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主卧。
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蒲桃有些失望,他就不能多解释两句吗?
她蔫蔫的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
就在她兴致缺缺的玩手机时,阳台上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她想起自己干过的事情,一道灵光闪过。
时央央也来了?还想吓唬她?不对,这个房间的阳台不好爬,旁边没树。
她下床,拉开阳台上的窗帘,男人刚好翻过栏杆,正往她这边走来。
蒲桃张大嘴巴,她绕过时璟辞小跑到栏杆旁,低头往下一看,没有梯子。
她再回头看看的确已经翻上来的男人,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上来的?”
“爬上来的。”他如实回答,这种高度对于他来说,小意思。
蒲桃:“……”
佩服的五体投地。
“下次不许翻进来!”太危险了。
此刻她似乎体会到那天晚上,她翻阳台吓时央央时,关于时璟辞的感受。
“下次不许反锁门。”
他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瞬间浓烈的酒味将蒲桃包围,她被熏得差点打喷嚏:“你是不是喝酒有瘾?”
结婚那天晚上他也是喝成这个样子,浑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