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蒲桃心里美滋滋的,也没留意到他的不爽,开着车回了颐景园。
她是美滋滋地走了,下午集训时,中午在餐厅那些嫂子长嫂子短的一帮小子,没有一个好过的,统统被另外加练。
初四晚上,时璟辞一个发小过年刚从国外回来,因为他们婚礼时没赶上,就趁着今天晚上的机会拉着准备回家的时璟辞聚了餐。
同时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兄弟,其中就有时臣。
餐中发小问时璟辞:“今年怎么在家过年?往年不都是哪远被安排到哪里了吗?”
时璟辞:“上面的命令,不清楚。”
时臣胳膊肘搭在他肩上:“不清楚?听他骗你,今年二哥不是有了老婆吗?陪老婆过年呗!”
“噢——”酒桌上一阵起哄声。
时璟辞笑笑没说话,也没否认。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了不少。
时臣推了推脸色泛红的时璟辞:“给你叫个代驾?”
时璟辞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他这个时候回去还要洗澡,说不定会打扰到蒲桃:“不用了……”
等下在楼上开个房间,将就一个晚上好了。
“怎么?要醉驾啊?”
“不是,睡楼上!”
时臣点点头:“不跟你老婆说一声?”
时璟辞沉思片刻,的确要跟蒲桃说一声,他今天下午有告诉她晚上可能会回去。
电话拨通,时璟辞不小心碰到了扩音器,蒲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你回来了吗?”
声音很清脆,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样子,看来还没睡。
时臣是个话多的,他贱兮兮地凑近电话说道:“嫂子,二哥喝多了,说不回家打扰你了。”
时璟辞踹他一脚,不过也没说什么,他也的确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