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毛病。

“外面下雪了。”是真的下雪了,蒲桃看到了。

“嗯。”他不关心。

随即,蒲桃彻底哭了出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咬牙切齿地趴在枕头上喘着气。

男人从浴室出来,当着蒲桃的面儿,打开那个保温杯喝了两口水。

末了,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要不要喝点?”

“什么?”

他淡定回答:“你给的苁蓉。”

蒲桃差点就吐血了,她一阵哀嚎:“哥哥,求求你了,以后不要喝了。”

他再喝,她就废了。

男人并没有心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还有大半盒没喝,我这个人向来不浪费东西,会喝完的。”

蒲桃哭唧唧:“哥哥,我们做哥们吧!我不想和你做夫妻了!”

和他做夫妻太难了,太废蒲桃了。

“哥们?”他三两口喝完杯中的水,拧上保温杯:“我不和女人做兄弟。”

“哥哥——”

“再叫我哥哥,我弄死你!”他回头,眼神中带着狠意。

她叫哥哥的时候,语气柔柔软软,软到他想把她压在床上再次欺负。

蒲桃闭嘴……

可好像也已经晚了,时璟辞想起了她刚才是怎么叫他哥哥的,他放下杯子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