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辞,她好想时璟辞。

“蒲桃!”男人几个箭步冲进来,将她抱在怀里,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往日朝气蓬勃的女孩儿此刻软软得歪进他的怀里,脸和额头烫得吓人。

“嫂子!嫂子!”

“快给嫂子松绑!”

十几个男人不断的呼唤着她。

蒲桃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自己,她想睁开眼睛,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生平第一次,时璟辞体会到了心疼的滋味,他不顾女人一身狼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吻着她发烫的额头。

“时璟辞。”蒲桃还是叫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很轻很轻,但时璟辞也听到了。

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脸蛋,待她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立刻抱起她离开这里。

这天晚上,许多人都一夜未眠。

一行人回到村子里天边微亮,时璟辞带着蒲桃去了大牛家,同时让人去叫了村子里的医生。

虚弱到极点的蒲桃被放在床榻上,他脱掉她的外套给她散热,随即有人端过来一碗热水递给时璟辞。

时璟辞扶起女人,让她靠在他的肩上,喂她喝了一些水。

好不容易有水喝,蒲桃条件反射的想多喝一些,但时璟辞给移开了。

不能让她暴饮,他很有耐心的一点点喂给她。

医生很快赶来,给蒲桃量了一下体温,高烧39度9,必须去医院。

从这里到最近的镇上医院,还要一个多小时。

时璟辞不敢耽误,他让医生给开了退烧药,先给蒲桃喂下。然后立刻带着人离开了这里,用最快的速度往九洲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