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男人也跟着笑,笑得很憨厚。
严础润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心底不太爽。他总觉得这个大牛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总爱跟着蒲桃到处跑。
随后他们拜访了下一户人家,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穷。
没有最穷,只有更穷。
还没进门,蒲桃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他们推门进入,院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正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哄着,旁边一个模样痴呆的男人坐在地上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场景有点怪怪的,蒲桃多留意了一眼痴呆的男人。
他浑身都很脏,头发更是乱如枯草,脚上的鞋破了几个洞洞还在穿。
看到他们进来,抱着孩子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过来:“大善人,快进来进来。”
严础润把柴米油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叔叔,这是给你们的东西。”
“谢谢谢。”男人一边哄孩子,一边道谢。
蒲桃望着他怀里不断啼哭的婴儿,好奇的问道:“他是不是饿了?”
男人眼神里快速闪过一抹情绪,立刻笑呵呵的回答:“不是,可能这两天有些不舒服,刚吃过母乳。”
“噢,家里就你们两个吗?他妈妈呢?”蒲桃往他们身后的房子里瞅了一眼,到处都破破烂烂的,地上的男人还对着她喊姐姐姐。
“噢,他娘出去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你们快坐下喝口水!”
蒲桃怜悯地上的男人,仔细看他大概就十七八岁,还很年轻,却只会坐在地上傻笑着叫姐姐。
留意到她的目光,中年男人解释道:“这是我儿子,他是个傻子,你们不用管他。”
“有给他看过吗?”蒲桃有些心酸。
“没有,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哪有钱给他看啊,就这样吧!反正——”后面的话大叔没说,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