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想到可能性比较大,众人再次集体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蹦出来丢出一句话:“我是伴郎,我可以证明,嫂子是女的,还是大学生!”
“卧槽,老大都快三十了吧?对大学生都能下手,太禽兽了!”
“老牛吃嫩草啊,老大我给你封双倍红包,我也要做伴郎!”
“我也没结婚,我也可以做伴郎!”
目标人物出现,时璟辞没再回复任何一个人,立刻收起手机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那人也比较警惕,扫到这个方向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立刻跑了起来。
时璟辞手按着石头借力,从草丛里跳跃出来,二话不说立刻追了过去。
结婚的前两天蒲桃才见到时璟辞的人,晚上到家时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衣服上都是泥巴和破洞。
刚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蒲桃嘴巴张得大大的:“你这是被打劫了吗?”
男人解着衣扣,高傲地冷哼一声:“只有我劫别人的份。”
“好吧。”如果不是蒲桐跟她讲过他的英勇历史,她肯定以为他在吹牛,自从知道那些以后,她对他满心都是敬佩。
时璟辞走进浴室,脱掉脏衣服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内。
洗完澡出来,蒲桃举起自己的手机给他看:“帅吗?”
只见,她手机壁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他。
他穿着军阀披风的回头照,精致的五官仿佛大师雕刻的艺术品,特别是那双幽深犀利的眸子,好像深深地漩涡,时刻要把人给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