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冷漠的睨着他,内心毫无波澜,面上也是无表情的。
阮茶茶知道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于是先对钟沁他们说:“我们先……让陈叔入土为安吧……”
顷刻间,气氛更加压抑。
浓厚的雾气几乎要把人给压垮。
但是大家都不敢懈怠。
钟沁李明同时朝着她点点头,面色严肃。
贾诩这个时候似乎也恢复了些理智,沉下目光,沉如死水的眸轻扫过晏白。又敛下,没继续说话。
大家先把陈方礼给安葬了。
现在没有什么条件,大家只能将他所有的东西一并放在陈方礼的身侧。
湿润的土壤逐渐将所有埋葬。
钟沁站在坟边,忽而喃喃:“陈叔的女儿还等着他回去呢……”
是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陈叔不止一次地将照片拿出来抚摸,眼神是思念却还带着希冀的,似乎没有一天不在期望着能团圆。
李明不禁眼角湿润,偷偷伸手擦了擦眼角,语气低沉:“没有人会像陈叔那样考虑周全又沉稳了……”
一时之间,气氛沉寂。
天边晓光洒在地面上,逐渐驱散了小镇上的迷雾。
树叶枝桠上挂着雨水,清晨的雾气几乎把人的裤腿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相约回住处休息休息。
已经撑过了三天,他们还不能倒下,也不能!
贾诩没有地方可去,于是李明便让他跟他住一起,好歹有个伴。
也是在这个时候,阮茶茶才有时间和精力分心去想晏白的事。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她才看向教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