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大家的晏白,眼睛血红,唇角隐隐带笑,皮肉却没有半分笑意。
阮茶茶心里一惊,害怕晏白对钟沁出手。
毕竟她很清楚,晏白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更何况,这件事或许就是个误会。
她一把抓住晏白的手,黑润湿软的眸紧张的看着他的眼神,“对不起,钟沁她以为你是坏人才不小心扔出斧头的。”
晏白身上的冷意,以及眼角残忍的弧度倏然收回,甚至顿了下。
身后的斧头直接被无形的力给抛到一边了。
钟沁愣住,随即看到阮茶茶的眼神提示,还是很担忧。
但是却并未再有什么行动,只是将自己的斧头捡回,紧紧握在手里。
一旦有什么异动,也方便她上去帮忙。
晏白那一头黑色的头发看起来无害,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阮茶茶的眼睛,似是在判断她说的话的真假。
可惜,什么都看不出。
反而胸腔中的鼓动越来越明显。
他压下奇怪的感觉,血眸略带兴味:“我不是坏人?”
这下,阮茶茶很认真地摇摇头,“不是。”
晏白半眯血眸,似是在判断真假,半响后,他才道:“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我允许你这么说。”
阮茶茶:??什么?
她看了一眼地面上躺着的水鬼,以及它脑袋上的那把桃木剑,问:“是你杀的?”
看到地面上的尸体,晏白的眼神更加兴奋,甚至是疯狂的,像是因为看到了血液。
然而,这股属于水鬼以及一旁的那名人类的气味中,似乎还夹杂了一股其他的气味。
那股腥甜的血味如此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