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澹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这些只是普通花草的感觉。
她心里忐忑,七上八下的,始终定不下心来。
可是澹竹完全没露出任何不满的意味。
阮茶茶心里还悬着,可还是听了师父的话。
毕竟看上去,确实不像是在骗人。
可她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所以她还是留了个心眼。
……
这一天,澹竹还是不在院子里。
掌门又把他叫去主峰了。
阮茶茶趁机溜进来,再次使用之前的那个功法熟练的随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这次用在了……一株摘去留了根的药花上。
随即她看到了这株花生前的画面——
师父来到院子里,弯腰小心翼翼地摘去了好些药花药草,这一株是被最后摘去的。
随即,师父离开了这里,不知触动了什么,来到了一个视线昏暗,甚至有些阴冷的空间。
跟系统空间像是相反的。
她看到不远处悬在石桌面上的那盏灯,泛着微弱的蓝光,似乎是这片空间内唯一存在 的温度。
没多久,师父将这些摘来的花草,放到了沐浴用的木桶中,熬制了许久。
他的唇色极淡,与她平日里见到身体良好的模样大相径庭。
如果不是确定那就是澹竹,她的师父的话,她可能已经以为,这是别人假冒的了。
不然,不会是这样的。
他的身子看起来异常羸弱,似乎是病了许久身子不好的病人。
可她明明从未见过师父那副脆弱不堪的模样……
阮茶茶忽然想起,师父他若是真的病了,需要药草来调理身子的话……那她不是间接的害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