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听出了她的这个意思，猛地怔住，漆黑的眸古井无波，唇线拉直。

没有说话。

可阮茶茶莫名的就觉得有几分心虚。

但是沈宴看上去并不像是生气了。

沈宴舌尖顶着上颚，忽然笑开了，低声询问，“沈太太，看来你是积怨已久，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阮茶茶支支吾吾的，觉得这个时候应该不说话为妙。

然而沈宴见她不说话，便再次发问，嗓音低沉尾音上扬，“沈太太对于契约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阮茶茶盯着他的眼睛，默默摇了摇头。

这反应倒是让沈宴有几分挫败感。

他想起契约的存在，莫名觉得碍眼碍事，虽然他现在根本就看不到契约协议在哪……

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弄这些条条框框了……

但是他一想到之前的陆妤，突然心里又膈应。

即便是知道他现在会很喜欢陆妤，可只要让他跟以前的那个陆妤像现在这样相处，他实在是做不到。

他也大概猜到了，这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陆妤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要的不过只是现在的这人，其他任何人，都与他无关。

他转而盯着阮茶茶的眸，像是想要寻一个答案，又像是生怕被另一个「人」给抢去了先机。

“沈太太可有喜欢过我？嗯？”

阮茶茶听此，眨了眨眼睛，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男人眸色瞬间一暗，像是酝酿了风暴。

“沈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契约到期了我们可以续一个永久的约，但是沈太太要是不喜欢我，这可有点难办。”

阮茶茶想起了方才在契约协议里看到的那句，慢吞吞出声：“协议里明文规定了，乙方不能喜欢上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