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追杀至此,以后会如何都还不知,现在更是需要夏师妹的救助才能苟活至此。
成渝面露愧色,便一一回答阮茶茶的问题。
“我们去问过你住的地方附近的村民,有一位妇人说你在被……”
成渝顿了顿,似乎觉得此话说出来是在夏师妹的伤口上撒盐。
但其实,阮茶茶不清楚那些事也不会在意。
成渝自我纠结了一番之后,才做好心理建设,继续道:“那位妇人说你在被逐出师门后只在那里生活了不足一月,在一次夜里便消失了。”
“算下来也将近有一年时间了。”
阮茶茶若有所思,发出第二问:“我入师门时是几岁?”
薛灵在成渝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惊讶出声:“夏师姐,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阮茶茶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板着脸,黑润的眼睛隐隐有几分不悦。
“你话好多啊……”
成渝赶紧叫住薛灵,皱了皱眉,“小师妹,注意言行!”
薛灵扁了扁嘴,看上去委屈得不行,眼眶微红,眼含泪意,欲泣不泣,正常的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种眼神。
但是成渝只是看了她一眼,正气浩荡着一张脸:“你先调整一下。”
随即转头看向阮茶茶,“抱歉,平日在师门大家都把小师妹宠坏了。”
阮茶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正常男人!
她面上丝毫不外泄情绪,点了点头,听着成渝继续回答她的问题。
“夏师妹来的比小师妹早了一年,小师妹在四岁的时候拜入我爹的门下,那夏师妹也该是四岁之时入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