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次,没再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了。

等这里再次陷入沉寂之后,方才还盯着阮茶茶笑的那人缓缓收敛起笑容,眼神死盯着她方才离去的方向,阴森可怖。

然而下一瞬,这间监牢门前忽然出现一人,仿佛一阵风。

在空寂的密通道中竟没传出一点声响。

正是一直在暗处等着阮茶茶平安出去的巫时,他挑起唇线,目光残酷如寒冰地看向这间监牢里的那人,露出了一个残忍嗜血毫无人情味的笑容。

“你吓着她了。”

听到这熟悉的魔音,仿佛地狱的阎王爷来讨命的,那种刻入到骨子里的恐惧让这里所有听到的人都瑟缩着,缩成一团,生怕被那人给看到了。

方才对着阮茶茶笑的这人也跟其他人有一样的动作,这都是下意识地,听到巫时的话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这暗无天日地下监牢里待了太久,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解脱。”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一把剑直穿胸膛而过,精准射中他的心脏。

就这样轻易的,生命消失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满脸脏污的男人倒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似不解似解脱,又像是恐惧,眼睛直直地瞪着前面的那人,残忍的弧度映在了他的眼中。

其他人见了,只是冷漠地转回头,完全不去看他。

仿佛这人的死活与他们完全无关,他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