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茶毫无还手之力,一边在想着人到底是什么人,一边又在担心他会不会想要一刀了结了她?
阮茶茶抱住胖胖的自己瑟瑟发抖:弱小可怜又无助。
但是身后那人似乎并没有想要伤害她,反而贴近了阮茶茶的耳朵,盯着她莹白小巧的耳垂看,眼神漆黑深邃又灼热。
随即直接贴上去,含住她的耳垂。
湿润的触感瞬间让阮茶茶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
那人对阮茶茶的耳边呵了一口气,“呵,真可爱。”
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巫时看着她像是炸了毛的小奶猫一样瞪圆了眼睛,心里痒痒的,总觉得如果他真的会养一只猫,就会是她这样的。
或许,能在他身边活得更久些。
不同于这边奇怪莫名的气氛,另一边的那名无意识的男子还在挣扎向前,“吼!吼——”
身后巫时的气息忽然一沉,嗓音冷了几个度,却还是漫不经心地,“聒噪。”
“吼!”
然而下一秒,他仿佛是被扼住了喉咙般,随即竟再没了一点声息。
修长的青年长袍柔软,眉目这才敛了下来。
阮茶茶惊愕望去,方才还在暴走的那人,或许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的家伙现在又垂了下去,就如同她刚来的时候的样子。
还没等她有疑惑,巫时又凑近了些,埋在她的颈间轻嗅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别怕,他们出不来。”
阮茶茶瑟缩了下,心想他们吓人你更吓人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在害怕,巫时疑惑地问:“你在怕我?”
声音就在耳边,离得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