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模样,维德虽然心存着疑,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虽然是血猎,但同样是血族,对于这种可以控制住自己吸血欲望,仍旧有自我的血族,他不主张杀生。

维德转过身,冷冷道:“你们走吧。”

但是身后的两人并没有离去。

阮茶茶拉着小安泽尔的手,绕到维德面前,眼里闪着大泪花,楚楚可怜道:“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能给我们指一条路吗呜呜?”

维德不忍直视,他看着少女身旁的少年,有些羸弱,魔党果然不是什么好党派,连仆人都虐待。

他心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西北区,那里生活着大量的密党血族。”

密党与魔党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党派。

虽然他们都是血族,但是理念却完全不同。

密党主张与人类和谐共处,混进人类里面生活。

而魔党则认为人类就是食物,有的魔党甚至连同族都吸血。

阮茶茶感激地看了维德一眼,小安泽尔察觉了,立即占有欲十足地把她拉回来。

他看了看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微微有些郁闷。

这次提前苏醒,导致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身子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他还在那副黑木棺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那种来自灵魂的气息,是他从未遇见过的。

这才顺着气息找到了阮茶茶,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安泽尔微微仰着乖巧而精致的脸,望着阮茶茶的脸蛋,那股香甜的气息更近更浓,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齿。

推开少女,小安泽尔赶紧稳住自己的情绪,牙齿没有痒痒的感觉后才看向阮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