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着手,沿着草坪慢慢走。夜风裹着青草香气,一阵一阵扑过来。
蒋瀛川的手掌很暖,把林烬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走了一段,蒋瀛川忽然开口:“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林烬垂着眼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
他顿了顿,抬眼瞥了蒋瀛川一下:“沈洵是不是有个哥哥?”
蒋瀛川脚步微微一顿,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是他哥哥。” 他说,“据说身体不好,前几年送到别处养病去了,一直没回来。”
他侧过头看林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烬眼眸微闪,把刚才在沈洵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蒋瀛川听完,脚步没停,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半明半暗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他问。
林烬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仰头凑近蒋瀛川,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气音:“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蒋瀛川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风停了。
四周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草坪上偶尔的虫鸣。
蒋瀛川没给林烬反应的时间,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托着林烬后颈的手收得很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唇齿间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
他咬住林烬的下唇,轻轻碾了一下,舌头顺势顶进去,不容拒绝地扫过他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他的舌头。
林烬仰着头,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指节都有点发白。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呼吸全乱了。想退,后脑勺被他按着,退不了。想躲,脸被他扣着,躲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蒋瀛川才慢慢退开一点。
两人的额头还抵在一起,呼吸交缠,都有点急。林烬的嘴唇被吻得发红,微微肿着,沾了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