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猛地从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了哥特式的礼服裙,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她大口喘息着,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第一宇宙时代崩塌的红光,喉咙里似乎还堵着那股被数据流扼住的窒息感。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做噩梦了?”
终晓的声音传来,不高,却像定海神针一样,瞬间稳住了她濒临溃散的神魂。
终焉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哼哼:“嗯……就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太想回忆的事。”
她不想让父母担忧,尤其是现在。她已经是二代规则了,是那个在废墟中重建秩序的神,不该再流露出这种脆弱。
终晓没有追问,只是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是看到以前的事了吗?”终晓的声音依旧平静,“没关系的,小焉。”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女儿的眼睛: